“傻笑个什么劲儿,问你话呢!”钱袋子空了大半,汤圆不敢冲稷苏嚷嚷,老板便顺理成章成了顶雷的人,拔剑就要上前收拾人。

        “我马上画,马上画。”

        画上的人正是本该在上一幅图中出现的蓝儿,难怪到日自己要调查蓝儿时她诸多阻拦。一个赤裸裸的真相在稷苏心中铺开,她失落却不难过,因为没有人能始终如一待自己是她早已认定的事,黑猫如此,青玄也是如此,旧人去了也总会有新的人将一天天日子填满。

        “大概半个月前,她重金定了一百幅您俩的画像,要求按照夫妻的日常来画,不能重复。我想着是笔大生意就多准备了些,这些是她挑剩下的。”

        稷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想的是不知重华身体调理的如何了,旧疾有没有再犯?昆仑有没有发现其他门派的异动,做好防范措施?桃林里的那条岔路有没有封死,有没有给小人留有机会?

        睡不着,稷苏索性爬起来,张了灯,取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的那些画像,一幅一幅看得极其认真,若是真有这些画面也不错,她心想。转念,又觉得自己想得莫名其妙,重回床上酝酿睡意,一个更大的疑问反复搅动原本已经浮动的心绪,顿时睡意全无。

        他买画做什么?

        稷苏索性披了外衣,出门一跃上了屋顶,手臂枕着脑袋看星星,刚躺下,脑海的画面又是同重华看星星的画面,心中气恼,取下恋尘一顿猛吹,如同一个走丢的孩子,在寂静的夜里找不到归路,嘤嘤啜泣。

        若是平时恋尘的声音必能招来离落,此时却不行,东面封印千年的玄武出世,伤人无数,天帝命其前去处理。这是一头未进化完成的玄武神兽,有仙的神性,又有妖的戾气,处理起来半点不轻松,已将离落拖住五日之久。

        “你变了?”

        身后十步之外,黑猫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拿着酒葫芦,正独自望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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