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的意思,重华的病不在病的本身,而在于身体排斥任何药物的东西,根本无法吸收,只能以流食日日吊着,维持住生命体征,直到药王方子中的心头血出现,那心头血何时能出现却没人知道。

        稷苏几乎长在了重华房中是,除了研究医书就是给他擦拭身子,实在累了就趴在桌上或者床头打个盹儿,醒了给躺在床上总也不醒的人两拳头,一个人自言自语像是抱怨自己拳头太轻,然后继续先前的工作。

        一连七日,他她尝试过食疗,注射甚至药浴,结果都是一样,但凡跟药物有关的任何东西,全部留在飞皮肤表面,即使喂进去了,也会全部原封不动的排出来。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稷苏难得踏出屋子,独自上了屋顶,用他的眼睛望着天空,突然想起那日跟离落打听心头血之人的时候的情形,回想起来他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不愿意透露,突然想再问一次,她取下挂在腰间的恋尘,静静握在手上,直到被握着的位置有了和她一样的体温,才慢慢凑到窗前

        离落终究没有出现。

        “猪脑子么,骗小姑娘的说辞我还信了。”这就是一把好看的洞箫而已,最特殊也不过是跟着神仙呆了些时日而已,总不可能它也是个神仙,还有专门的传音功能只让离落听见呀,她苦笑,自己当真是急的乱了方寸,连它都指望上了,照顾重华是长期的事情,不能再让自己这么封闭下去了,很多事情还等着自己做呢。

        第二日一早,稷苏伺候重华用完早饭,交待鸢七好生照顾,又给自己换了件干净衣裳,略施粉黛出了无忧殿,这无忧殿的大门外人不得进,她自进来之后便将自己带上来的人都丢到了一边,再没过问过,实在惭愧。

        “还以为你不出来了。”

        稷苏站在无忧殿通往刘星阁的拱桥中间,望着桥头的黑猫,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比自己好,笑里是满满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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