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们方才才从外面而来,并无异常。”重华盯着适才大方取笑了别人,如今却自己局促的起来的稷苏,可爱到让人笑着摸摸头。
“那你先坐着,我去拾些干草来,晚上休息用。”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山洞,或者说只想离开重华,不管用什么理由。
重华不同意也不否定,起身信步朝稷苏而来,稷苏碍于自己心里方才那些想法,只得连连后退,直至背快要撞上洞壁,被人一把拉住,鼻尖相对,两股气息萦绕流转。
“够了。”
重华在稷苏耳边轻声呢喃,学着她平日作弄的人样子,见她战栗退缩还没来得及得意,便被她环住腰身连推带来,隐到了转角处的黑暗之中。
“有人。”稷苏食指放于那人唇上,柔软滚烫,俯耳去听,动如山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染了笑,哪里还有半分严肃。
“什么?”重华自知失态,理了理被稷苏蹭乱的衣服,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对年轻男女正在他方才坐的位置亲吻的“如火如荼”。
“你说我现在亲你一口会怎样?”稷苏头一次见重华如此窘迫哪里会轻易放过他,更何况他方才还起了捉弄自己的心思,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垫脚就在人脸颊上落下重重的一口,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啃,啃完还不忘吧唧嘴舔了舔嘴角对这滋味表示满意。“不是都知道那大条石上是干嘛用的了么,你紧张什么?”
“你.......”重华不似稷苏伶牙俐齿,也不知稷苏对此事的态度会和寻常女子如此不同,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什么我,我可是做了上千年的男子,没翻烂过几本春宫图像话吗?”稷苏说这话时心里并不像表面那般嘚瑟,反而多了些小女儿的娇羞,她不确定,重华对自己的了解有多深,能否接受自己与普通女子的诸多不同。“快看!”
稷苏指着大条石的位置大喊,下一刻便一双大手蒙上了眼睛,“在我这,你是女子。”那人就在自己身后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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