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回来了,留在她身边,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
“你不爱她,留在她身边有何用!”稷苏委屈得竟跟一个幻象较起真来。
“世间婚姻,皆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无那许多的情投意合。你坚强、聪慧,没有我一样能过得很好,她却只有我。”
“重华你大爷,有种再说一遍试试!”稷苏被气的不轻,挥手怒斥道,手腕重重打在身边看不见的大树上。
“我他奶奶的真有毛病,跟个假人较什么劲儿!”这一挥用了全劲儿,痛的她眼泪花儿都出来了,一边本能的上下挥舞手臂缓解疼痛,一边嘟囔道。
完了!
正当此时,绑在腰上的绳子突然有了动静,稷苏凝住心神,凭着灵敏的听力,与敏捷的身手,接下树上掉下的叶子塞进怀中,摆好姿势,任由绳子摆布。
“如何?”
“幻象,另寻出路吧。”稷苏对方才在迷雾中的具体内容及收起橘叶闭口不提,在青玄的阴谋明朗前,还是谨慎些得好,“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汤圆便已经按照稷苏给迷林的方向指示,挖出一条能同时容纳两人通过的宽敞地道来。
“鸢七,你个子小前面开道,宿宿跟着我走中间,汤圆跟大师兄后面断后。”稷苏还未确定鸢七反常的目标的到底是谁,暂且只能用自己将她与同行的其他人分开。
汤圆说地道的尽头是一片荒地,寸草未生,时有乌鸦凄厉的叫声,十分阴森骇人,倘若这是青玄布的局,正好可以测一测鸢七与青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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