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进入这片荒漠最久,眼睛已经退回重瞳,因其中一副给了稷苏,琥珀色的眸子后面是一副骇人的白色若隐若现,若不是一身正气压着,活像堕入魔道的妖怪。
稷苏牵着他带血的衣袖,在湖中沾了水,揉搓干净,满意的怕打平整,她的男人是重华,在何时何地任何境况下都是干干净净,从从容容的重华。
“伤没事吗?”稷苏在重华旁边坐下,以极其蠢笨的话题开了口,方才清晰分明已经清楚看到伤口已经全部结了痂的。
“没事。”
萦绕在两人身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空气是静止的,湖水是静止的,人也是静止的,心却是动着的,一分部增一分不减。
“我去过迷林了。”
“你想问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愣,再次陷入比方才更加安静的沉默里。
“你想问什么便问吧,我说过,与我在一起,你也还是你,想说什么便说,想做什么便去做,无需刻意改变。”许久之后,重华从容说道。
“我在迷林听到了你的声音,说了琉璃眼的事情。”稷苏被重华这么坦率一说,反而心虚,觉得仿佛变成了那爱吃味的小媳妇儿,果断把思绪转移的到正事上来,丝毫不提苏稽。
“幻象如何说?”重华走出无边迷林做的第一个决定便是跟稷苏坦白过去,只要她问,他便全数交代。重逢后碍于其他人没机会说私房话,现在有机会说了,她又问起了正事,他意外却又松了口气。
“他说琉璃眼是苏稽的眼睛。”重华说过琉璃眼是有缘飞升之人不愿飞升,自剜双目留下的,青玄说琉璃眼认主他的是抢去的,重华拥有却肯定不是抢的,而幻象里说苏稽丢了一双眼睛,稷苏据此推测,约莫有八九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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