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青玄向前半步离剑刃更近,惊奇道,“捅她的人就在那里,你会为她报仇?”

        稷苏方才踹鸢七的那一脚用了全部的力气,她撞到墙壁的当下便吐了血,加上跟随玄冰棺下坠时那一场意外消耗大量力气,半睁着眼睛,已经奄奄一息。

        夜宿拖着剑,剑刃划过地面发出极刺耳的声音,他却如同没听见一般,继续拖着走,剑刃淌过稷苏留在地上的血迹,在原本整洁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琐碎的血印子。

        “宿宿,过来扶我。”稷苏让重华抱着转身,温柔的笑着,朝夜宿伸出手。

        夜宿后背一僵,茫然无措的望着稷苏,慢慢蹲下,脖子上的红痕越来越亮,笼罩着整个身子,光彩夺目。

        “我要做个好人!”夜宿突然起身,剑指一侧,上层的大理石纹的桌子瞬间化成几大块,扬起白色粉尘。

        “看吧,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里,却还在向你招手!”青玄继续添油加醋道,“你把她当做生命,她却把你当做可有可无的拖油瓶!”

        “看吧看吧,你如此难过她却在笑,你日日等着她来找你,她却在跟人卿卿我我,她欺骗你瞒着你,包括你恩人的死,完全不把你放在心上。“

        “全是因为这个伪君子”青玄突然话锋一转,指向重华。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稷苏连连摇头否认,但夜宿已成功被青玄激起妒意哪里还能听得进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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