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庭并不像人间戏本子上写的那样,仙气缭绕不见玉足,穿过天门牌坊,两旁矮楼林立,风格统一却又各不相同。从旁经过仙娥们皆手捧鲜花,身桌素衣,胸口红痣即便隔着五六层纱衣依旧清晰可见,稷苏光明正大的打量她们,她们看稷苏却是躲躲闪闪的,带着打量,诧异而艳羡。
“这.....什么情况?”主人离开,云朵便像个懂事的人儿自动避开了去,一路上看过的仙娥们手中的花少说也有百十来种了,比白梨院子里种的还多,稷苏实在纳闷,这是要办展览吗,都是上天庭的人,展给谁看?
“嫉妒你可与我并肩而行,又害怕我爹,不敢靠近呗。”离落扯着嘴,像要证明似的,朝身旁的几名仙娥是,眨了眨眼睛,对方果然,捂嘴带笑,娇羞跑开。
“我知道你盛世美颜,从上天庭到人间,没姑娘不嫉妒我可以和你并肩的。”女人的心思她当然懂,如果她没有与离落相熟的话恐怕也会那样的眼神看能与他并肩的女子,哪里需要问离落,她指了指经过的几人手中的花,无奈道。“但......我是说它啊。”
“哦,那个啊。”离落撇了撇嘴,明显兴致不高,“百花节,跟人间的灯会啊,桃花节一样的。”
“你说像不像我们老鼠过年?”稷苏拐了拐身侧沉默的夜宿,笑着问道。
“嗯。”
当她还是一只老鼠的时候,每逢过年,一家老小都会带着平时存的好货,到雷池边的空地上,凑在一起,比谁的更好,谁的被人吃的更多,每次不等大家吃饱喝足,她便会偷偷塞上一些好东西,跑到夜宿呆的地方,一起吃年夜饭,一起聊天。
“快点走”赤松子停下催促道。
赤松子带几人到的与捧花仙娥们到的正是同一处,朱红色的镂空大木门上放,漆黑的门匾上写着三个金色大字“披香殿”,这天帝老哥是心太大,还是完全不把她这这个”妹妹“放在眼里了,竟然要在百花节上处置她与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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