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自然!”那人原本以为稷苏是个厉害角色,谁知是个外强中干的问如此简单的问题,当下放松许多,回起话来腰杆挺的直直的。“我立马就去通知了丁家婆娘跟橘园其他人。”

        “哦?”稷苏食指和拇指自在的玩着指甲,说话全然一副不过脑子的样子,“想必您家锅上下炸的油还烧着呢吧?”

        “烧着。”男人明显没料到稷苏会问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答案脱口而出,又觉得哪里不对,心虚补充道,“怎么可能?我没回去,家里的人自然知道处理。”

        “哦。”稷苏似乎很失望,凝眉思索良久才叹气道,“那...只能换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不着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稷苏与重华相视一笑,重华便唤来鸢七,在其耳边小声叮嘱几句,朝众人道,“我这弟子乃一小姑娘做不了坏事,不知各位可否让她出去帮我取点东西?”

        男人心虚自然是不愿的,但丁老爷子已经态度明确的让出道来,他也只得同其他人一道侧身让出道来是。鸢七气鼓鼓出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不知道从哪找到的一个似桶似盆的东西进来,径直端到那人面前,恶狠狠道,“洗洗。”

        “洗...洗什么洗?!”那人不知道眼前这几人是要做甚,手指刚触到盆边又被火灼似的缩回,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牵着。

        “刚做了饭还是洗洗得好。”鸢七刚放下盆,那人的手便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弯腰伸进了水里,他连连缩回,看向重华,正提着建议,从容整理衣袖,直觉方才的强迫只是错觉。

        稷苏看了眼吓傻了的男人,光明正大朝重华抛了个媚眼儿,惊叫道,“咦?水里面怎么没油花儿呢?

        丁老爷子凑近撇了一眼,便退开,招呼包括丁大嫂在内的其他众人查看,是谁在说谎一目了然,那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石子儿的地上,也不觉得痛,眼神空洞看着朝自己指指点点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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