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苏以为他为自己如今的模样懊恼,宽慰过后,再次试探着替他检查伤口,他整个身子再次痛苦的向内挪了一圈表示拒绝。

        “你这是怎么了?”稷苏动作肯定比受伤的人快的多,一把将其按住,坚定道,“任性什么,伤不检查不治能自己好吗?!”

        “呵,这不得问你吗,我聪明的徒弟!”

        房间另一端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嘎吱”推开,青玄一身青衣立于逆光之中,身姿挺拔,哪里还有半分被围攻时候的狼狈样子。

        “青叔叔,它是不是吃了我爹娘?”宝宝小跑过去,熟稔的抓住青玄的大手,委屈巴巴的样子甚是可怜。

        “宝宝乖,有叔叔在他不敢!”青玄此时的笑容语在成人眼中格外瘆人,小不更事的小孩儿自然感觉不到,高兴的抹了两把眼泪,转头就往那扇打开的大门里冲。

        “在你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稷苏拍了拍躺在地上夜宿,慢慢起身,目光盯着青衫上那滴微不可见的刺目红印,冷声道,“对一个视你为亲人的五岁大小孩子如此残忍,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良心?那是个什么东西?”青玄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看了眼地上的夜宿,才抬眸看稷苏,目光深邃,直指人心,“严格说起来,还是得亏有我的乖徒儿你相助呢,要不是你只顾谈情说爱,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捉到这只怪物,要不是你早上有意放我走,又找了那小屁孩儿帮忙,我怎么会处置他的爹娘?”

        他这是有意要再次挑起的自己的负罪感,稷苏冷笑自己方才见夜宿心切竟然忽略了哀嚎之外匕首的入腹的声音,就是不入青玄的圈套。

        “青叔叔你骗人,我爹娘他们......他们......”

        “他们死了,不是它吃的,是我杀的。”青玄俯身,英俊的面容贴近小孩儿的脸变得阴森可怖,一把掐住其脖子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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