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一大一小两人同时出声道,稷苏只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点头改口。
“怎么不见重华呢?”青玄“好心”的体贴道,“依他的性子苏稽的事恐怕一个字都没也同你讲吧,真是可怜我的徒弟了。”
夜宿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稷苏总算明白青玄反复提重华的目的,他是要让夜宿与自己心生隔阂主动留下,龙胆与琉璃眼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当下大怒,冷声回怼,“关你屁事!”
稷苏利落抱起夜宿上半身,让其勉强在地上坐着,单手稳住,半蹲将人搭在自己背上,望了眼青玄浅笑让出的大门,取出袖中的琉璃眼,招呼小孩儿走向来时那道狭窄的铁门。
“提醒你一句。”稷苏背着夜宿并未回头,青玄抛琉璃眼玩儿的声音,得意大笑从另另一扇门离开的声音不绝于耳,“世间男人都是一样的,重华与我并无任何不同!”
“姐姐,重华是谁,跟青叔叔一样也是坏人吗?”
“他是好人,很好的人。”
他不愿意提与苏稽的过去,也许因为不堪回首,也许因为君子之风作祟不能在未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透露对方的事情,那个都好,她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地道中的壁画在脑海中越是清晰,心也越不受控制的想要知道重华的过去的一切。
她纠结着,平衡着,将背上的夜宿往上颠了殿,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来,总有一件事情是好的——她终于找到了唯一的亲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