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求苏雨溪成为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只需要他知道自己的实力,量力而行,可以自负,但更要能自保。稷苏放下苏雨溪,接过重华给的帕子,仔细擦拭手墨泪交错的小脸儿,生怕将这细嫩的皮肤弄出红印来。

        “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像爹爹一样谦和,万不得已也只跟有胜算的对手过招。”墨汁被擦干净,又是一个水灵灵的小娃。

        “君子上交不诌,下交不渎。”

        “对,你爹说的对!”重华君子一出,稷苏避之不及,刚教育完小娃,就被人教育,可太打脸了,佯装严肃,配合重华。

        “你也擦擦吧。”重华拿出另一块浸润的帕子,稷苏正要去接,冰凉之感便已经从肌肤穿到了心上。

        “现在出发吗?”门没关,苏稽敲门询问,除重华之外,三脸蒙圈。

        朱府门外三层台阶之上,左右两座石狮子比重华还高,门内五彩宽阔的平地上,十二口硕大的水缸整齐排列成两排,直通主殿。

        “这么多水缸有何用?”门内十六只紫铜大缸,排成两列,整齐通向主殿,绛紫带珠光,,一口恐怕就是普通人家几辈子的生活,难怪苏稽惊奇。

        “这些将太平缸也叫如意缸,一般做招财祈福之用。”

        “如果我没猜错内殿应该也还有,各个存放位置不同,做防火之用。”稷苏在重华的用途上继续补充道,“相传曾有一大户,足足在家中安放了306口大缸,路过之人无不嘲笑其傻,后天降下大火,近邻百余户全部死于大火,仅他一家老小幸免于难。”

        “几位邀请函。”门口左右各站着一列,带同色头巾腰带的仆人,笑容可掬招呼来客,即便拦住稷苏等人,脸上的笑容也未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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