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稽手脚并用,经过稷苏,一闪而过,爬到白鹞脚边,抱着他的一只脚踝连连认错,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无情的黑色长靴上。
狂风再起,卷起残雪,狠狠拍在人身上,几欲将人带走,苏雨溪无助的抱着重华的大腿才可勉强维持平衡不被吹倒。
“您说要阻止他们在一起,又不能杀他们,这是唯一……”
“事到临头还不说实话!”
白鹞被束缚的脚一蹬,苏稽被踢出半米之外,正好滚到雪坑里,像灵活的泥鳅挣扎着打了几个滚才爬出来,死死抱住完全失了耐性的人的腿。
“爹……爹,我错了,我就是……太爱羽西了才会…….”鼻涕眼泪和冰渣糊满了她的整张脸,这个昔日美丽的女子,浑身哆嗦,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乞求自己的父亲,良久之后,似终于发现自己的价值所在,指着雪迹斑驳处,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爹……那里,那里就是出口,我……将功……”
“你爱他?你爱他为何迷不住他,让个后来的女人抢了先,啊?要不是你这一张脸,你以为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生的种会活到现在?”白鹞拽起苏稽的领子,眼中满是血丝,抚摸那张与稷苏或者说苏子几乎一样的脸。
突然!
白鹞完全不顾手中已经呼吸困难的苏稽拼命摇头,一把将人抛了出来,正好是重华所在的方向。
“不好,他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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