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稷苏心虚放开离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下定决心,今日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告知重华。

        “走吧。”

        “好。”稷苏跟在重华身后,始终保持小半步的距离,“重华……你有秘密吗?”

        “何为秘密?”重华突然停下,看着她,稷苏从他无波的眼中,看出了别样意义。

        所谓秘密,即不足为外人道也。一人一天一个时辰甚至一盏茶的功夫都会做许多的事情,要向每个人都诉说,恐怕一辈子都会用在诉说自己做了什么上了。只要不行歹事,损人利己,每件事都是光明正大为之,何来秘密一说?

        重华这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宽慰她,要做的事情只要是光明磊落的,不必要一定件件告诉他,他或许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欲言又止,猜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想她为难,没问甚至主动开解她。这样聪慧又细致温暖的男子,不愧是她爱的重华。

        “秘密就是秘密了。”稷苏迈过那小半步的距离,双手抱着重华的胳膊,脑袋不由分说靠在人家肩头,将衣裳皱成一朵硕大的菊花。“我有一个秘密。”

        “在走路。”

        “我知道啊,行端坐方嘛,你端着就行了嘛,我不用。”重华这样说着,却并没有推开她,稷苏得寸进尺抱得更紧,脑袋往前又蹭了蹭,将尖尖的下巴磕在其锁骨上,“不问问我的秘密是什么吗?”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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