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它。”刚擦没几下,离落便挪开了身体。
“马上就好了。”这书房她都嫌脏,别说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离落了,肯定巴不得马上找到线索离开,但这线索怕不是这么好找的,稷苏抬眸浅笑,打趣道,“您这盛世美颜就不能毁在了这道印字上。”
“我说不用了。”离落再次躲开,稷苏抬眸去看,只见满脸的惊慌。
“你这是怎么了?”稷苏将上昆仑后离落的种种反常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只要她提到青玄或者接触到青玄的东西,离落都会不耐烦,像是一种焦虑,他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既然这么久他不曾提起,就表示他并不想她知道,“算了,找东西吧,这间书房里面还有一间按时暗室,找完这里再进去。”
稷苏话音刚落,离落已经摸了墙上的机关,挂着壁画的部分墙体急速想里凹陷,露出个是四四方方的小门,门槛约莫到膝盖。
“青玄传信好像……”
她之前送给青玄过一颗珠子,他换了一个特别精美的匣子装着视若珍宝,后来她才发现,他宝贝的并不是那颗珠子,而是那个匣子,匣子下面有一个暗格,经常放着他安排人办事的纸条,她试过打开,凭她用尽了会的小把戏也没能打开。
更奇怪的是,青玄每次只将装好字条的匣子放在里面的台子上,从不进里屋,让她一直觉得里面是不是另外一个世界,住着一群特殊的人。
水管的木塞大概是松了,水滴答滴答落到下面的水池子里,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特别是突兀,稷苏伸手去拧,才发现这些并不是普通的泉水,浑浊且带着腥味,像……铁锈的气味。
这管子是她在昆吾时与青玄亲手做的,用昆吾一种特殊的藤蔓制成的软皮管子怎么会有铁锈味儿?稷苏将木塞再次取开,水流呈泥土色,比先前稍微大了一点,却不及管口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