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浑蛋东西,辞职了竟然也不和自己说一声,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一股无名之火在宴云生的胸腔里熊熊燃烧,他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许梵那张从容淡定的脸。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气势汹汹地来到学校,堵在了高一一班的门口,就为了等许梵出现,好好地质问他一番。

        许梵看到宴云生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忐忑。

        他放低姿态,低声道歉道:“宴云生,真的抱歉。高中课业太难,我真的没有精力再做你的家教了。”

        “难你个头!期中考试你可是考了全年级第一,把第二名甩出去四十多分!”宴云生眉头一挑,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知道你穷得响叮当,你是不是嫌补课费太少了?你说个数,小爷我有的是钱!”

        “对不起,真的不是钱的问题……”许梵感到一阵无力,他解释道:“我是真的不能教了……你另找别人吧,我有朋友也在做家教,我可以介绍给你……”

        宴云生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用力戳着许梵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以为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教小爷吗?”

        每戳一下,他的手指就更用力一分,仿佛要把胸口的怒火通过指尖传递给许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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