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他们这群粗人。

        “各行有各行的苦吧。我看你们倒是挺轻松的。”,她看着“偶尔”出差,经常在家的秦燃,眼里冒出了些疑问,“你们这行,合法吗?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其实是在g一些不合法的g当企图从我这里先预定一个刑事律师好帮你擦PGU吧?”

        “……”,这话,说对了一半……,秦燃擦着头上的汗踩下油门,“啊,空调开大了点儿。”

        还好明天就出差了,要是许菲追着问他到底g嘛的,可……真不好说呢。

        不过许菲也不是那种人,她这行,最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秘密了——而且从本人嘴里说出来的秘密,自然没有自己尽调到的准确。

        毕竟,人,是会骗人的。

        秦燃一直到第二周的周五才回来,出了个长差,这两天在家休息。

        许菲坐在客厅的地上,身下铺着毛绒垫子,背靠着沙发,腿上放着手提电脑在看视频。全神贯注到秦燃从里屋出出进进好几次都没抬头看过他一眼。秦燃感到被无视了。

        “你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晃晃悠悠开了一听可乐凑过去。

        “人生的初恋啊。”,屏幕上放的是一部老片子,画质差强人意,“十七岁不哭,小学的时候放的片子,你这个没有童年的人看过么。”

        “切。”,想当年他忙于在自家小区里攻占山头,哪顾得上看电视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对此他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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