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信声音笃定:“你舍不得。”
不让他改的称呼,明明说要抽私处三十下,最后却只打了五下,寒玉入体,见他难受,齐暄也取了。
做戏也好,喜欢也罢,齐暄到底还是在怜惜他。
但他忘了,齐暄极其厌恶别人揣度自己的心思,尤其是上辈子背叛自己的人。
听到他那句舍不得,齐暄面色沉下来,心中那些旖旎的念头烟消云散,他取过桌案上的镇纸,抵在他泛红的私处,冷声问他:“擅自揣摩君上,该当何罪?”
察觉齐暄又动了怒,楼信感叹他自从当了皇帝,真是喜怒无常。
前世怎么没发现齐暄脾气这么差。
不过他已经认定了齐暄,乐意承受齐暄的怒火,即使这人真把他丢给宫人调教,让宫人看自己的身子,他也无悔。
镇纸表面乌光锃亮,分量很重,实打实的梨花木做成,单抵在私处,楼信就猜出这顿会很不好受。
嗓子缓了一阵,没那么疼了,楼信在陛下的责问中温吞道:“侍臣卑下,不该擅自揣摩君意,愿……任君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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