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以上两点,让他还能提出一些驳斥的观点,来自欺欺人否定对祁济的感情的话。

        那他作为一个理当对伤者一视同仁,治疗能力交口称赞素养过硬的牧师,唯独在面对祁济的伤情如此不淡定的表现,就扼杀了普瑞斯特之前对自身情感的所有否决,让他只能哑口无言的承认,他作为一名身心都宣誓要奉献给神主的圣职者已经失格了。

        他的身体因魔虫的改造被欲望所侵染,每个夜晚独自于房内在情欲中沉浮难以消弭。

        他的心也傍落。

        不知是祁济替他灭除魔虫后的温柔被铭刻在了心间,还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见过他要奉献给神主的身体而产生的处女情节,又或是矜贵优雅的魔法师阁下在平日里展露的强大与魅力过分的光彩夺目?

        在数个沉眠的深夜,他因身体的渴望被迫在睡梦中暧昧的与人辗转悱恻,当埋进他胸乳中的脸抬起,无法错认的蓝发红眸,一眼难忘的艳丽面容,便似美艳的恶鬼将他从梦中一次次惊醒。

        那时候的他还有借口欺骗自己,因为对方是当初帮自己解决魔虫看过自己身体的人,所以做梦会下意识梦见对方帮自己解决欲望,是件很正常的事。

        从那以后普瑞斯特每天必做的事除却为神主祷告,还多了一件——对着镜子不断的自我催眠,欺骗自己那些旖旎春梦是正常的。

        通过这样的行径,来让自己面对祁济时能够不出差错,维持平常心态。

        但今天替祁济疗过伤后,普瑞斯特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粉饰太平的努力被打破了。他再也无法自我欺瞒,去相信自己对神主的信仰依然忠贞,他的身心依旧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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