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呢,今日美好如幻梦,一定要在今日给莲弟最尽心的服侍。
于是东方不败主动将鼻子埋入莲弟粗硬的阴毛,她开始顶着窒息感不停地吞咽,借由喉咙的蠕动按摩莲弟的阴茎,只有濒死的感觉才能迫使她匆匆换一口气,然后再次用深藏在体内的器官去讨好她的夫君,她的主人,她的天。
杨莲亭大开大合地肏着东方的嘴,比起过分紧致又需要润滑的后穴,这里才更像一个水淋淋的屄。
细嫩的喉管很快被肏得合不上了,喉咙被过大的龟头撑开,紧紧地箍着这折磨自己的凶器。从外面能看出东方的脖子被撑出一个不和谐的凸起,他有好几次被无法吞咽的口水呛到流泪。喉咙无谓地剧咳着,却也咳不出来,只有咳嗽带来的咽喉动作带给杨莲亭更爽的感受。
东方不败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太乖了。
太乖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死生契阔就真的二话不说为自己死了,那么骄傲的人为了救自己低声下气地去求任我行。
都是他自作主张!
他一厢情愿地对自己百依百顺,最后用命,用血把自己牢牢困在他的身边。让自己愧疚,让自己怜惜,让自己也愿意不惜一切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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