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用手绢按着自己的眼角,另外一只手腾出来去探东方不败的脉门,感觉他体内的真气渐渐平息才稍微放下心来。
“刚才可是突然走火入魔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
东方不败只咬死不说。
杨莲亭再三逼问,东方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我这身子畸形肮脏,和莲弟在一起折辱了莲弟。但我又做不到放开莲弟,那不如死了干净。”
杨莲亭根本理解不了他为什么这么想,听了这段话之后觉得他有病。
另一方面又心疼得不行,他心爱的人竟然这样自怨自艾。
他连眼角的伤都顾不上了,捧起东方的脸用自己干净的半边脸蹭了蹭。
这不是一个亲吻,但亲密得胜似亲吻。
“你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呢?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什么叫折辱了我?是我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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