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抵消这种不确定感,他需要东方不败更多的反馈。

        他要这人沉沦欲念,永不离开。

        东方不败精神太过紧绷,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抱着她的人从温柔转变为粗暴。

        莲弟也不再抱她了,双手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之后改为死死掐着她的细腰。颈间承受的也从轻柔的吮吻变成了啃咬,她已不甚分明的喉结被莲弟含在口中,犬齿间或划过,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无助的猎物。

        杨莲亭的双手掐着东方不败的腰,皮肤与皮肤也是不同的,掌下的腰肢细滑如凝脂,而他的手掌却干燥粗糙。东方不败的头向后仰着,任万千青丝垂落,赤裸的肌肤映着皎皎月色,柔软圣洁。

        柔软的就应该被撕碎,圣洁的就必须遭玷污。

        杨莲亭把他推到一个斑驳的台柱边上,把人转了个方向。东方不败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扶住了那脏兮兮的柱子,把下身主动送到了杨莲亭胯下。

        掌下的纤腰盈盈一握,两个拇指刚好能按住那一对腰窝。这里也骚极了,杨莲亭在那对凹涡里轻轻摩挲,东方不败立时双腿一软。

        杨莲亭只好掐着人的腰再把她提上来站稳,看着那抖如筛糠的双腿,他咬着牙说:“太骚了……”

        东方此时已明白了这是夸奖,主动摇着屁股蹭了蹭杨莲亭火热的鸡巴。

        杨莲亭抬手往那雪白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月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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