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台上明明也唱“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偏生他就能记得这一句!

        东方不败微微偏过头去,杨莲亭还要追着问:“刚才是谁梦见自己被野男人强行抱走了?”

        还能是谁,是戏文里的杜丽娘,是戏台上的戏子。

        东方不败垂下眼软软地说:“是我。”

        “都已经被扒了衣裳抱走了,怎么还不求求好心人肏你呢?”

        东方不败不好意思了,把头埋在杨莲亭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求求莲弟肏我。”

        她又觉得不行,都想好了要在床上多说骚话讨莲弟欢心的,不能这样问一句说一句。她牵着杨莲亭的手去摸自己身后:“莲弟,我流了好多水,求求你肏我。”

        杨莲亭偏喜欢那闺阁小姐做春梦的游戏,一边用手一点点探索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边问:“杜小姐是个官家小姐,不过才十六岁,怎么做这种梦呢?”

        东方不败身体里含着个火热的楔子,平时嫌这大鸡巴肏得太狠,此刻又嫌这大鸡巴一动不动。于是艰难地单脚站立着晃了晃身体,让肠道内的鸡巴更往骚点上戳一戳,哼哼唧唧地说:“都十六岁了,可以挨肏了。想让男人肏,想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平常见不到男人,我就在梦里,在梦里给男人奸。好哥哥,动一动。”

        她把自己说的情动,仰起头来追吻着杨莲亭的耳垂:“好哥哥,肏肏我。”

        杨莲亭摸着两人水光淋漓的交合处着了魔,灵活的食指转着圈抚摸,终于给他撬开了一个小口,伸进去一小节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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