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弟太体贴,这样猛烈的时候也能停下来稳稳地扶着高潮抽搐的自己,不叫她沾了一身地上的脏污。

        于是她乖乖地主动扭着屁股,在杨莲亭耳边又骚又软地说:“莲弟好厉害,好会肏屄。夫君险些把奴给肏死了,射给我好不好。夫君射给我,想要莲弟的精液,人家想含着莲弟的精液,求求你。”

        不可能。

        此处离客栈路途遥远,若射在东方体内他必然要忍着不适一路回去。

        于是杨莲亭一把把人按跪下了:“我记得杜小姐刚才说想要跪着给男人舔鸡巴,来吧。”

        东方不败被眼前满是自己肠液的大鸡巴迷了魂,又觉得自己仿佛真成了第一次被鸡巴肏骚嘴的杜丽娘,她带着点羞怯与好奇,伸着一截猩红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火热的鸡巴。

        东方带着一身欢爱痕迹跪在自己脚下,他无辜又淫荡,屈辱又乖顺。

        杨莲亭没时间给她好好和大鸡巴打招呼,按着他的后脑直接戳到了喉管。

        突然被冒犯的喉管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着,就是这咳嗽的动作才是对鸡巴最好的按摩。

        呛着的气体被大鸡巴堵着,只能从窄小的鼻腔往外溢。口中的唾液也咽不下,都顺着下巴往外淌。东方不败跪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脸上眼泪、口水、鼻涕不要命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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