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如今看来,就像阳光下绚丽的泡沫,美丽却易碎。

        既然是泡沫,终究会有破灭的一天。

        说不难过是假的,他一直将宴观南视为兄长般敬重。

        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更何况,两人的身份地位悬殊,即使他想强求,也没有身份、资格和立场。

        许梵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失落压抑下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故作轻松地离开了不夜会所。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准备回家。

        车子行驶了不到十分钟,许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沈星凝打来的,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阿梵!救我!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走错包厢了,一群变态把我堵在了包厢厕所里!”

        除了沈星凝的哭喊声,电话里还能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似乎有人正在用力地砸门。

        听到沈星凝的求救,许梵感觉像是有颗炸弹在脑中爆炸,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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