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稍微屈起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去,刚开始还有点干疼,但很快穴里就出水了,“咕啾咕啾”,肠液被肉棒带出,然后有一部分被紧致的穴口拦下,再在一次次的交合中变成白沫。
前列腺被猛烈刺激的方听雨急促地喘着,为了呼吸到更多空气,他侧了一下脑袋。他半张脸紧贴着床单,另外半张脸红得像喝醉了酒。
钟茗看着阮渝起伏的胸膛、绷紧的小腹和摇晃的屁股,来感觉的阴茎慢慢顶起白毛巾,形成一个尺寸不小的帐篷。
小腹火热的他上了床,跪在阮渝身后,将勃起的阴茎放在阮渝两腿之间。
随着阮渝挺腰、后退的动作,他的阴茎也被软嫩的大腿肉快速摩擦着。
身后忽然有了人,阮渝当然察觉到了。但这个节骨眼他没功夫赶人,再说他和钟茗有约定,钟茗是可以和他做爱的,现在只不过是用鸡巴蹭蹭他,他没理由计较。
射完一次后,阮渝对钟茗耳语:“把他抱到吊椅上躺着。”
钟茗扳过方听雨出了层汗的身体,看见了床单上的精液痕迹。
“累不累?”他问。
“还好。”方听雨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钟茗把床头柜的水拧开给方听雨喝,等他喝完后将他公主抱起来,把他移到黑色吊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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