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阿白。敖夜心疼极了,与佘宴白额头相抵,深深地凝望着他的眼睛,温柔道,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再难过了好不好?

        佘宴白望着他,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敖夜吻不及,只好用指腹拭去他的泪,叹道,我不仅从未后悔遇见你,反而还很庆幸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能与你相遇。

        对不起佘宴白扑进敖夜怀里,将脸埋在他脖颈处,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钻进衣里,流淌过他的心口。

        我现在才知道,你那时究竟有多难过。佘宴白喃喃道。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之所以会这么难受,究竟是太心疼敖夜,还是敖夜记忆所附带的情绪太过沉重。

        佘宴白有种错觉,好似冥冥中有种力量穿过了时空,将现在的他与过去的敖夜连接在了一起,共享了失去挚爱的痛苦情绪。

        他的眼睛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正在代替两百多年前那个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红了眼眶却流不出一滴泪的年轻帝王哭泣。

        敖夜紧紧地抱住他,一下下地抚摸着他的背部、吻着他的头发,安慰道,阿白,该说对不起的应当是我。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你又怎会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今天以前,他虽猜测过佘宴白一路走来许是吃过许多苦,但远远不及刚刚的亲眼所见来得惨烈。

        在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他似乎与佘宴白融为了一体,与他一道承受了拔鳞剜肉之痛,神魂侵蚀之苦,心魔日日夜夜在体内的叫嚣最后,他一身血、虚弱地躺在地上,腹部破了一个洞,里面小崽子的生气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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