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说笑的,不会换掉你阿爹,眠眠就放心吧。佘宴白把小龙崽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那爹爹要说话算话哦。小龙崽扬起小胖脸,认真道,不可以不要阿爹。

        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佘宴白还能说什么,只能果断答应他。

        爹爹最稀罕你阿爹了,哪舍得不要他。佘宴白捧着小龙崽的小胖脸,低头就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龙崽满意地咧开嘴笑了,脖子一伸,在佘宴白侧脸上回了一个响亮的亲亲。

        夜深以后,大荒又下起了雨。

        山洞外下着哗啦啦的大雨,忽然有一道闪电划破长夜,耀目的白光在洞口一闪而过,接着便有轰隆隆的雷鸣响起。

        佘宴白陡然惊醒,睁开了眼帘,眸底一片清明。

        他闻到了一股又浓又臭的血腥味,而在这难闻的味道中,还隐隐约约夹杂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是敖夜的血,他嗅过,也尝过。

        佘宴白的心跳得厉害,来不及多想,他连忙起身,欲外出查看情况。

        被他从怀里移开的小龙崽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喃喃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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