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赢了,但是那个女人口是心非,就是不愿意放弃,硬是要我做她的坐骑,我死活不愿意,还说她不守诚信,最后就将我封在她的一片鳞甲中。”

        “最可恨的是,后来她忘记了我的存在,直到她死亡,都没想起我,我就被带入了坟墓,要是我能够出去,我一定要将鲛人族打得连她娘都认不出来,太可恶了。”

        蠃鱼越想越气,张开大嘴,不断地磨牙,眼神闪出杀意,恨不得撕碎一切。

        墨修想了想道:“要是我叫做我的坐骑,你愿意吗?”

        蠃鱼突然不说话,变得安静起来,望着墨修,咆哮道:

        “你们这些人有病啊,总是想着骑我。”

        他说着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想将墨修给吃掉。

        可是墨修就站在哪里没动,就让他咬,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墨修的灵力如此可怕,竟然咬不动,咬了一会儿后就放弃了。

        “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

        蠃鱼怒了,他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

        “堂堂正正,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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