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撇了撇嘴角,那是她年轻时受到委屈後的表情,竟始终未变,见萧山盟神情激动,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指一指头顶的扬声器:“我听见广播里征求手语翻译,就赶过来帮忙,没想到你已经在这里了,到底是你腿脚快。”她的声音g净而清澈,带着笑意。?
萧山盟见锦书虽然眼圈泛红,却努力保持平静,想年轻时她就显得b他练达些,现在人到中年,她的态度更加从容。他被她的笑意感染,也露出笑容说:“倒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在中国生活二十年也没遇见你,出国才两个礼拜就在机场重逢,可见中国大而世界小。”?
云锦书说:“有点不可思议,是吧?你是来吉隆坡出差?正在等回国的班机?”她知道萧山盟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不等他开口,直接汇报说:“我从非洲回来,在吉隆坡转机,因为飞机晚点,没赶上飞北京的航班,已经在服务台办了改签,在排队,情况和你才帮助过的那个乘客类似。”?
萧山盟露出惊讶的表情:“竟有这麽巧的事?你也在等370航班?巧合得难以置信。刚才服务台小姐跟我说有一位旅客排在我前面,怎麽也想不到是你。如果不是广播找手语翻译,说不定我俩在机场耗几个小时也碰不上。我在吉隆坡公出,原计划三天後回去,因为工作单位临时有紧急会议,需要我出席,希望我明天中午前能返回。我接到通知後就赶来机场,想随便赶上哪趟航班就乘哪趟,那位欧yAn小姐给出同样的答复,我只好守在机场,如果SQ478航班的两名乘客退票或改签,我就可以登机。”?
云锦书也摇头微笑,想现实生活有时候b电影还戏剧化。?
萧山盟急于了解锦书的现状,说:“你去非洲做什麽?一个人去的?”?
云锦书侧一侧身,让一名拖着行李箱的乘客通过,说:“二十年没见了,好歹找个地方请我坐一坐,你就准备站在过道上审问我?”?
两人在一家咖啡店的靠窗位置坐了。从顶天立地的玻璃窗望出去,就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这时缠缠绵绵的y雨暂告一段落,经过洗礼的绿sE枝叶愈发浓翠yu滴。热带植物因着气温和雨水的双重滋润,长得格外粗壮和放肆,随便摘一片肥大的叶子,就可以用来遮yAn或挡雨。?
“机场里的森林,森林里的机场,名不虚传,”萧山盟感慨说:“我是第二次来吉隆坡了,这座城市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它的国际机场,从设计到理念,都算得上建筑史上可圈可点的优秀作品。”?
“所以在这里等机,有机场森林可供观赏,不会觉得难熬”,云锦书皱皱鼻子说:“好象能闻到雨後植物的腥气似的。看,那株锡兰铁树,”云锦书指着不远处的一株挺拔巨树:“开花了。”?
萧山盟沿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锡兰铁树他倒认得,可是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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