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顾渊红着眼看向他,眼底还盈盈有着水气,老实说,江瑜的冷淡挺刺心的。
“嗯。”江瑜随口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他打开门确认了厕所里已经没人,他回头看了一眼顾渊,发现他眼圈通红,不太高兴的样子。
“要做吗?”他问道,才察觉到他刚刚做完就提起裤子打算走人的态度有些不妥,顾渊是他上司,他金主,又不是鸭子。
他该服务的是他,而不是被他服务。
江瑜压抑自我需求惯了,他习惯性的压抑着心头的自我情绪,努力尽责的做好他该做的事情。
这里条件不好,但满足老板的需求是他的职责。
他的强行做态被顾渊看在眼里,难掩的失落和冰凉,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色和语气也淡了下来:“不用了。”
“好。”
“那我就先出去了,我下去给你拿套干净的衣物。”
既然顾渊开口,江瑜也不再表态。他转身就准备出去,他的车上一直都常备着老板的换洗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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