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
“不去。我去找停车的地方,你结束了联系我。”赵轩梁将司机做派进行到底,金梦渺卸了安全带要起身下车,赵轩梁却瞧见了什么,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金梦渺脖子上的发稍,“头发长了。”
“回去剪。”他们保持距离了这么久,说上手就上手了,金梦渺猝不及防,捂着脖子闪开,下了车。
酒店一楼大堂外有三对新人在迎宾,都是一样的配置,带着一伙人在冷风中颤抖,新娘厚重的妆容和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样明显。金梦渺小时候住的那座城市是中午办酒,X市的风俗则是吃晚宴,少了阳光的照耀,场面又萧瑟了几分。
金梦渺跟新郎更熟一些,上去说了几句恭喜的话,递上礼金,钻进酒店里。他也是个臭要面子的,想着车接车送全程不怎么在户外活动,穿了件薄外套就出来了。
他庆幸自己不会让另一个人处于这种场合,童年还没有性向概念时就没由来地排斥婚礼这一人类活动,长大了对圈内象征“修成正果”的夫夫国外婚礼也不感兴趣——在这一点上他也挺意外的,自己没有想象中的缺爱。
新人双方父母讲究排场,包下了最大的厅,坐满了人,这里似乎已经没有疫情的痕迹了。听说二位新人在大学里就领了证,等到形势好转才办酒的。
沈佳欣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留给了金梦渺,从他进门就招呼他往这边坐,他们在网络上还有联络,却在毕业后就没线下见面过,活成了网友的样子。
跟着一大帮子同学几年没见,有些人变化大到认不出来了,再过几年新陈代谢下降、人均被工作家庭折磨到不成人形了还了得。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沈佳欣说了和亲戚一样的话,“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上班,还能怎么。”成年人的生活,真无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