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渺的手向赵轩梁的裆部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包东西,被把握住关键部位的人成了赵轩梁。赵轩梁可以闪避,也可以挣脱,面对金梦渺的惊人举动,他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动作。
过去的他忽视了金梦渺的需求,没有给予金梦渺想要的性,“欠我的”指的也是性。现在要打一炮简单,但会把他们的关系推向欲望的深渊,成为炮友、前任、兄弟的叠加态。
金梦渺有几分手上功夫,隔着裤子摩挲,很快让赵轩梁起了反应。
他不满地嘟哝道:“还说阳痿,想骗谁?”
他自己的裤子只是挂在腰上,没穿好,再扒下来不费吹灰之力,光裸的下身全部暴露在房间里,他抓住了赵轩梁的手放在自己的下体上。
他们的畸形关系也是始于“互相帮助”,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了。
“明明最开始就是你想搞,你是哥哥,你可以正确引导我的……你选择了要我跟你撸,要我早早走上同性恋的路也就算了,我早晚要觉醒的。那两年我一直在想你是性格使然,还是逃避做爱的责任……”金梦渺不发表连续而尖锐的质问了,他盯着赵轩梁鼓起的裤裆,那儿完全挺立了起来。他两手并用,去解赵轩梁的裤子,要把它释放出来。
赵轩梁自己很久没动手解决过,面对面撸别人管的动作加倍僵硬,玩自己的和玩别人的是两种手法,他两种都不行。
性器被金梦渺温热手掌触碰到的刹那,阔别依旧的性快感回到了身体里,赵轩梁知道这个夜晚一定会发生什么,他们要稀里糊涂地做下去?金梦渺看起来还有话没说完。
“干,你的手活好烂,这样我硬不起来啊,做1也不能这样吧。”金梦渺取笑道,“跟你谈恋爱好累,你说你以前爱我,那你倒是说出来表现出来啊,就我一个人在和世俗作斗争,也就十几岁时什么都不懂才能坚持下去吧,那时候班主任给我灌个鸡汤,我就愿意去跑校运会的一万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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