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发送之后金梦渺按电源键熄了屏,还想和赵轩梁开玩笑说“好好笑,对面一开始把我当女生了,她是不是忍着没骂我是死gay”。话未说出口,潮红的脸颊顷刻间变得煞白,有什么东西在一拳一拳捶打他的胃,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的,撞倒了椅子也来不及为自己的脚趾哀嚎,直奔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头痛欲裂。宿醉后醒来的第一感觉总是相似的,然后是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醒了?”赵轩梁坐在另一张床的床头,注意到了金梦渺醒来的肢体动作。

        金梦渺的大脑还在启动中。赵轩梁……赵轩梁?和赵轩梁在酒店开房?

        昨夜的记忆残片再大脑里翻涌,在浴室里吐到把整个胃都排空,类似的感觉是近期的第二次了,最后靠筋疲力竭才睡着。

        再往前的记忆,是和赵轩梁互诉衷肠,磨了一次枪,还是自己主动的?!

        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种射精后的激情四射却很清晰。

        他掀开被子,自己的东西直挺挺地立着,象征着青年人的朝气。

        “我们昨天……”他得确认一下,昨天吐完之后的事情完全没印象了,醒来时自己干干净净地睡在床上,看来是赵轩梁把他收拾得干干净净,手机也充满了电。

        “没油没套的,没做。”赵轩梁说,还有点理直气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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