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关心学生的老师和一名不想拖累团队的普通员工踏上了回家的旅程。金梦渺衣着单薄,还要开窗通风,赵轩梁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但金梦渺那种晕乎乎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回到家也没吃饭。

        金梦渺下定决心再也不喝酒了,必须是滴酒不沾。

        倒在赵轩梁的下铺,接过赵轩梁的热水,金梦渺瞪了赵轩梁一眼之后就失去了力气。

        随着时间推移,昨晚说过的话无序地涌上心头,他们算是互相表露了心意,然后呢?赵轩梁的态度和之前完全没区别啊,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做哥哥的也会给弟弟添茶倒水,借肩膀给弟弟依靠。

        说句动听的真的会死。他们昨天做的时候也是说了要拥抱才给予拥抱,不愿更进一步主动亲吻。

        在地铁换乘站告别,地理意义上地各奔东西,短暂地在家乡相聚后,又回到了各自的出租屋里。

        赵轩梁开了灯,在电脑桌前坐了十来分钟,终于做好了打扫屋子的心理准备。

        他返程之前看到了B市正处南风天的气象报道,距离远,也对上班的城市名称产生了抗拒,逃避去想回B市以后的事。

        等到真的回到了花钱租来的单人间里,闻着一周没通风的气味,那种被现实拷打的感觉扼住了他的喉咙。

        一股惆怅感伴随着霉味飘荡在这间二十平米的单间里,而后慢慢变成了寂寥的气息。前天与同学的对话还萦绕在耳畔,提醒他又要归位回到赵老师的社会身份上。他还有另外两层身份,一个无法满足父母期待的儿子,一个爱着表弟的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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