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奶子以后要是出奶了,他可有口服了。老婆天天嚷嚷着睡前喝杯奶,这不以后就不愁了吗?

        陈志方一直在脑中盘算着以后的生活,嘴巴吸得吧唧吧唧作响,安静的房间里全是舌头与乳肉接触发出的水声。

        马襄被马垚玩了半个月,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敏感,甚至不需要提醒,已经自主地挺着胸膛任爸爸吸,哪怕在睡梦中,这些下意识的举动已经被培养得极好。

        但是,一个人的任何动作都是带了自己的习惯,男孩半睡半醒间,以为是马垚忍不住爬了他的床,于是就十分配合,随之时间流逝,隐约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爸爸他也不好会这么粗暴……这猴急的,跟个十多年没碰过奶子一样。

        所以他就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睛缝,只想看看现在并不怜惜吸着他奶子的臭男人是谁。

        马襄以为是马垚,当他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挪到那里去,看的不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还是个与之相反,身材干巴巴,像是棵高高的枯树的男人。

        这是......养父......陈志方!

        他一瞬间,吓得不敢出声,屏住呼吸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是反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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