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是被气的狠了,华倾止住眼泪,有些头晕目眩。
他抓紧离渊的衣裳,“我要你背我。”
“好。”离渊立即答应,瞧着华倾的神色,对方似乎有些难受。他背对着华倾蹲下身,华倾从善如流的趴上去,没有一丝迟疑扭捏,显然早已经习惯被对方宠着。
离渊知道,他想去往生酒楼。
走去的路上,华倾已经睡着。
文彦不在酒楼里,说是随着一女子离开了,可堂青枫在呢,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偷懒。
此时正是午时,艳阳高照,令人昏昏欲睡,虽说天气已经变冷,但也阻止不得她堂青枫呼呼大睡!
把华倾带到之前在酒楼里的睡房,照顾好华倾,盖好被褥,离渊轻轻的把华倾散乱的额发拢至一侧,可华倾睡的并不安稳,两手胡乱动,只好给塞进被褥里,华倾手腕上的铃铛叮铃作响,声音细小而清脆。
华倾睡的沉,甚至有点低热,离渊很是心疼。
这时,银玖月却是凭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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