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离渊嗤笑,也不再说话,只是捉着那酒坛子,一醉方休。
酒坛子掷在桌上,“文彦,再来壶酒!”
天琊瞧着离渊,显然离渊已经喝多了,他倒是好奇,这家伙到底在烦些什么,莫不是又是因为那城主家的小儿子。
“那华倾小公子要是见你如此没有出息,怕是哭成个泪人儿。”
这话一出,离渊醉醺醺的抬起头来,“你胡说,倾儿那般好……”
“那你在我这儿买醉,就有出息了?”
“……”
离渊到底年轻,被人一句话轻轻一撩拨,就乱了心神,也可能是他醉糊涂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这般作态?”天琊老神在在,也不管离渊是不是听到他的疑问。
离渊说道:“您是否觉得,我离渊也是配不上华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