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是难离心控制自己的儿子与人苟合,她再吸食她儿子的精气吧。”

        “没错,难离心在利用自己的亲生骨肉。哈哈哈这是多么疯狂的事情啊。”

        “可有解决的办法?”天琊放下自己蓬松的一条尾巴,站起身,把狐狸尾巴与耳朵收了回去。

        “有是有,但是很危险。而且,他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凌照也站起身来,抱着天琊,腻歪起来,“就是得想想法子才行。”

        吓得凉亭顶上停留的鸟雀都看不下去,飞走了!

        而另一边,沉睡了几天的秋冉醒了过来。

        这里,四面八方都是竹帘,屋子的建造风格很奇特,不似策月国皇宫宫殿的高墙绿瓦,也不是民间的精雕细琢的小楼。

        他伸出手,瞧着自己苍白无力的手指,那皮肤白的透明,血管清晰可见。

        下了床榻,屋前是一大片池塘,几朵荷花点缀其上。回廊是建在水面之上的,往下看去,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鱼儿游来游去。

        此处那挥不去的白云竟然围绕在周围,把整个屋子遮掩起来,从远处看,虚虚实实,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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