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人麻了。
她看着熟睡在身边的男人,望着黑漆漆的屋顶陷入沉思。
果然,一条命是不可能白拿的。
她觉得造孽,她现在腰好酸,背好痛,胯也疼,就连肚皮也好像有点麻麻的。
也没什么原因,只不过是被男人用屁股奸了个遍。
林夏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周牧云这厮平时装得像只白斩鸡,到了炕上却像头劲儿使不完的蛮牛。
他骑了她足足四回,足足在她身上骑了半宿,肚子都被她的精水灌大了都还不肯停,任凭她如何哭叫求饶都视若无睹,只会用舌头堵住她的嘴。
他自己把自己操开了,林夏被他的结肠夹得哭个没完,她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不愿意日那么深,不愿意把精水灌给他。
可他却跟抽了大烟似的一样上了瘾,那极会吸人的屁眼儿打那起就不肯放过她鸡巴一丝一毫,恨不得把她整根鸡巴吃进肚子里。
林夏明明看到他大腿根在打抖,屁眼儿也都软得外翻了,红艳艳一圈儿缠在鸡巴上打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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