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问自己。

        能怎么办?他往人姑娘身上坐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会负责,这会儿提起裤子要再说那时候不清醒,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可他真的要把自己一辈子交代在一个无父无母、目不识丁、平平无奇的小村姑身上?他才二十三岁,他感到不该如此。

        周家男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任夫人,这是周家铁律,娶了她,那这辈子就只能是她。

        她只是一个村姑,一个若没有这场意外,等他离开东北后将会一辈子再无交集的屯里人。

        可再不论如何,她都是个姑娘,他觉着她配不上他,她却是被他强迫发生的关系,她一遍遍说着不要,从头到尾都在抗拒着他,没有因为他的相貌或人云亦云的身份而趁机攀附他讨好他。

        她只是个心善却造人欺负了的好姑娘。

        短短几瞬间,周牧云在心里经历了对命运的抗争,最后完成了对命运的妥协。

        他低下头,不顾酸软的身子对着跟前的姑娘深深弯下腰。

        “林小姐,对不起,我真的非常抱歉,我昏头了,干了畜生事,只要你愿意,我会对您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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