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和屁股如此,那承受了绝大部分蹂躏冲击的屁眼肉穴就更不必说。
假如他那肉洞真是个肉袋子,那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那根铁杵似的鸡巴给日穿一个洞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说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姑娘的原因。
这死丫头,明明开始在外头被他骑第一回的时候还哭哭啼啼地喊不要,不愿意用他的穴。
可这会儿总算是得了趣儿,在他肉逼里完全晓得了这人间最美妙的活儿,打那起她那屌就没软下去过,真就跟根定型的大铁棍似的烙在他逼里不出去了。
就连灌精打种,她每一炮都灌进来那么多,可她那卵蛋压根儿就不见消减,依旧沉重有力地随着她挺腰日穴的动作重重拍在他会阴臀缝上,将那一片也甩得红肿发麻。
相比之下,他自个儿前边那根,就真像她说的那样,像根没出息的狗屌,被她灌第三回那会儿就已经出不来精了。
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却又止不住漏水,甩动起来就要被她硕大的卵蛋抽到,接着又可怜又可笑地吐出一股不浊不清的黏液来。
他的精水是射没了,溅得他那张重金购入的蚕丝被乱七八糟,那丝绸柔弱,好些地方在他被姑娘日到肚子日得狠的时候无意识地抓挠,这会儿皱皱巴巴,之后若要去修……
他恐怕都没脸去修。
是,他的精水飞得到处都是,可她倒是半点不浪费,她的精液跟她的鸡巴一样,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竟然也能那么牢牢扒在他肚子里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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