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你却要我休息,这不纯折腾人么?”
她半撅着嘴,抬起屁股往他手上挺了挺,龟头重重往他手心上蹭了一下。
说着又软了调子,主打一个软硬兼施:“你不嫌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吗?你不想盖下去?嗯?”
男人闻言臊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手上却是不再磨蹭了,握着那根宝贝上下撸起来,后边屁眼儿收紧咬着她的手指,她定着不动,他还扭着腰主动去坐,比她更急着将穴眼儿磨出水来。
但其实他并不需要着急,因为他已经被改造过且被操熟的身子早已习惯、或者说,早已成为了为他的姑娘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
他的紧致只是他的优势,这种紧致恰到好处,既能展现他作为青年的弹性柔韧,也能作为他身为军人从不在锻炼上懈怠的证据。
它紧致,但足够柔软地去随时接纳他的女人。
林夏很清楚这一点。
在她的想象里,应该不会有比他和周牧云更难开发的男人了,如果有,那就是那些更硬邦邦的兵或天天干农活的汉子,她想系统再怎么不挑,也不会给她选这样的攻略对象。
如果非要她想一个的话……
额,恐怕就只有那位威胁她掂量自家人小命的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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