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不、不是!哦啊!我没有、呜!疼、呜、夏夏、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呜啊!”
面对这没有道理又无法反驳的指控,青年又臊又慌,急得浑身肌肉绷紧,却反到让姑娘落在身上的巴掌感受更加明显,皮肉拍打声愈发响亮,响得他毫不怀疑田家都能听见。
他的小青梅看着小小一只,但到底是土生土长的村里姑娘,打小干活儿长大的,天天抡锄头挑水桶,那手劲儿再小又能小到哪去?
换个城里没干过活的书生,恐怕她这劲儿能一巴掌把对方抡倒。
她这会儿甩下来的巴掌就算没用实劲儿,只用了巧劲儿发出响让他发臊,可那力道也够他受的了。
“没有?哼,我才不信,城里人嘴里没一句真话,我都知道,你们这些当兵的玩女人玩得一个比一个凶,你要是没学坏,怎么以前都不让我亲一口,回来不但天天要跟我上炕,还能让人抽两下鸡巴就射得比大黄交配时还凶?”
姑娘的控诉一句句都让戳在他心上,心头酸涩难耐的同时身体却又为这前所未有的羞辱而发烫发颤,他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即想赶紧逃离现在的处境,又舍不得这新鲜的刺激,彻彻底底的劣根性。
“我、呜、我没有……”
“呜啊!我只是、啊!我只是怕夏夏被抢走、呜嗯!我喜欢夏夏、啊!夏夏、夏夏想要我、呜、我才给的、呜哦!!”
他努力为自己辩解着,换来的却是姑娘更凶的巴掌,这一下直接狠狠落到了他大开的臀缝,抽到了那个兴奋起来后不断皱缩的屁眼儿上。
那处本该不会有什么感觉,可如今他已经彻底沦为了姑娘的玩具,那屁眼儿不再只是他能自己支配的地方,那是姑娘专用的肉套子,天天吃鸡巴被操熟后,已经敏感得经不得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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