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能顶得住这男人的垂眼轻瞥,这冰雪美人只消笑一笑,只怕是让有些人立马从长白山顶跳进天池把自己淹死都是小事。
更别说,他那真心能让冰雪消融的笑只留给她一人,平日连近身都要避免的人,到她身下就跟春水似的化开了,不说别的,当姑娘的虚荣心那是被大大满足了。
“不用轻,云哥下边儿的嘴跟上边儿不一样,贪吃得很,我都没慢下来,这不也一下就吃进去了么?而且一直慢的,是想拖到大家伙儿下午上工?”
“你倒是弄弄我那地儿,光想着折腾我,还怪我松不开,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
周牧云没好气地睨她,那双深邃漆黑的琉璃眸在阳光照耀下亮得惊人,那里头这会儿浮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浸水里的花玻璃珠子似的,一动更是水波荡漾,好看得紧。
林夏忍不住打岔想着:凭什么大家都天天读书看报,有些人看成了近视眼,有些人眼底却连一点灰都不落下,女娲娘娘真不公平。
转眼她又笑嘻嘻地接上话茬:“这是你总厮混在女知青里、总是因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冷落我的代价,得让你这骚屁股疼一疼,知道什么时间就该做什么事儿才行。”
说着,她用指关节抻了抻那已经红润绵软、但还不够松弛的穴口,接着便抽出手指直起身,解开裤腰带将好姐妹放了出来。
前戏做的太足反倒会失去一些趣味,这种程度就刚刚好。
那根凶器一释放出来,一下就吸引了这美丽男青年的所有注意力,那张清冷端庄的脸忘了隐匿情绪,几乎是本能地露出几分着迷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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