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是个懦夫,他根本不敢面对现状,不敢分一点心去感受身体的反应。
没有什么比在被玷污的过程中还能得到快感更令人作呕的事了。
林夏想,她或许在系统的影响下真的变得有点变态了也说不定。
从她的视角,她能看清身下的男人的所有反应。
痉挛的肌肉、发颤的腰、肉浪翻飞的屁股——还有那双几乎陷进土堆里的手。
她一边庆幸这土堆是她提前堆好的,泥土松软,不会弄伤他的手。
一边看着他浑身发颤、明明身子已经发情被日得爽得要命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爽意的模样,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变态扭曲的快乐。
他当然是爽的,因为这就是她的鸡巴,尽管形状是有点改变,但这就是她,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熟悉她的气息,他的肉穴比他更灵敏地认出这就是情人的鸡巴,因此能无所顾忌地发情、与她纠缠亲热。
可这一切作为身体主人的他却一无所知。
他怕得不敢面对身体的真实反映,被迫背叛的恐惧和反胃几乎剥夺了他思考的空间,他或许凭本能地意识到一点不对劲,但那点意识会在一次次清晰感受到陌生的形状时被反复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