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明白这或许是她安抚他的手段,她可能是想以此证明她真的不会嫌弃他,这样的意识又让他心里发软发烫。
都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想着再抗拒什么了,只能默默捂着脸,在她手指的翻搅下被迫排出贼人的精液,时不时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呜咽呻吟。
“什么玩意儿射那么多,也不怕把鸡巴射断……”
他听到姑娘搁那不停小声嘀咕,无一不是对贼人的叫骂,这让他莫名感到好笑。
也不知是不是小姑娘这些日子书念多了,她那张本来就能叭叭的小嘴儿比从前更能言善道,骂人也总能冒出一些他意想不到的词汇和比拟句。
她那莺哥儿似的脆甜嗓不管说什么都好听,光是听着她的声音,他的心便会莫名感到宁静。
“做什么?你笑什么?这时候倒是笑了,男人真怪。”
原来他嘴角没忍住扬了起来,还让姑娘看见了,她见状立马抓紧机会说他一句,说完自己也笑了。
她就是想要逗他,让他开心点呢。
“我不知道,但听着你说话,听着你的声音,我心里就能静,刚刚、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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