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高,起码跟他比起来称得上是矮小。

        北方汉子极少有这么矮小的身材,沈清州能断定这不是附近三条村子里的人,这种身材的男人,不管是谁,只要看过一眼都不会忘记。

        那是刻意埋伏?

        沈清州抿着唇,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努力回想半天,也不记得自己最近得罪过什么人,他向来与人为善,人缘不算第一好也排的上号,照理不会有人会想对他下手。

        即便是家里的债,也不至于有人会为了报复一个幺子从中部追到边境。

        那是为什么?

        沈清州实在想不出原因,蒙汗药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头脑还有些昏沉,这种时候,连保持最基本的清醒也并非易事。

        他只知道那男人在用赤裸得令人恶心的实现打量着自己,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得了来自同性的火热视线,尤其当对方身份不明,光是感受到就足够令人作呕了。

        沈清州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意图,可他觉得那过于荒谬,他本能地想要排除这个答案。

        可惜恶人不会有他期盼的正常人的思维,正当他斟酌着说些什么,要既不激怒对方又能套出些话,最重要的,他得保障自己的安全,最好能让他将绳子解开,他好伺机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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