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日得骚透了,跟李长风一样,即便是在被‘陌生人’侵犯,他的身体也认得她的气息,热烈温柔地包裹吮吸着她变了模样的鸡巴。

        他的穴认得她,并比平日他们私下亲密时更亲热地爱着她,仿佛也从这场强奸游戏中得到乐趣。

        可他的头脑没有身体那么敏感,被侵犯的痛苦裹挟着他,而在这可怕的侵犯中感受到快感的意识又带来更深更刺骨的痛。

        他紧咬着唇,玫瑰色的柔软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破了,那表明他还在努力抵抗这霸道的快感。

        没有什么比在去跟情人私会的路上被人侵犯更痛苦的事了。

        而他无力反抗,不敢激怒对方,甚至为了保护最后一丝秘密,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得忍辱负重。

        沈清州本就不是什么钢铁似的性子,他心思多,却也是心思最软的一个,即便他这会儿再想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和体面,可被迫对情人的背叛和心理肉体的多重痛苦还是让他眼眶发酸。

        泪水很快就浸湿布料,并多得淌满脸颊,简直像个被玩坏的漂亮娃娃。

        林夏爱极了他这模样,没有比这张脸更适合委屈隐忍的了,他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

        她没对沈清胥说谎,她确实没准备跟沈清州结婚,可也完全没打算把这人从身边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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