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辛苦,我很少要到田里去工作,你又要下地,又要学习,比我辛苦多了,我想我是平时水喝少了,不碍事的,我不想回去,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
他低声说着,蜜似的嗓子低沉沙哑,林夏很少在听这把嗓子时能听出勾人的性感,他总是柔软得像块甜蜜的糕点,偶尔这样的反差倒是让人心头一跳。
“哈哈,好吧,阿洲好难得跟我撒娇,那当然要都听你的。”
她笑眯眯地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上去。
早在刚刚看到他哭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既是心疼,又是为那难言的快感,虽然她已经决定不那么做,可不代表她不认为那时候的他漂亮性感。
或许之后可以哄骗他玩相同的游戏,如果他还没有应激到那个程度的话,凭沈知青对心上人称得上纵容溺爱的心态,他十有八九会乖乖让她绑起来的。
她也像他那样一下下地亲他,手在他后颈和背上轻柔地抚摸,偶尔缠着他把舌头伸出来让她咬,他照着她想要的一切去做,温顺得不可思议。
而他宽大的手也摁在她后脑,在顺从她的同时也给她下了禁锢,他贪恋着她的触感和气息,不愿意这亲热很快结束。
“好了好了,你早晨跟我说,下午要给我个惊喜,是什么?”
腻歪了半天,林夏嘴都亲烫了,这人还蹭个没完,她无奈地推开他捂住他的嘴,将话题转移。
“哦,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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