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州就连他自觉扶起来别当着她视线的那根半软的鸡巴都好看,他跟他哥下边都是嫩红嫩红的,一看就让人觉着干净。
比起沈清胥那让他自己没少折腾的半熟嫩屄,和楚元琛那刚长出来就巴不得把她吃了的饥渴骚屄,沈清州这里显然才更符合林夏想象中他们该有的状态。
那稚嫩的新生器官俏生生地嵌在男人腿根那块原本是鼠蹊会阴的地方,上边由阴囊保护着,下边跟那颜色艳丽的屁眼儿只隔着一层浅浅的沟壑。
它透着淡淡的嫩粉色,像一团刚从水里捧出来的嫩豆腐,也像一只最鲜嫩的肉蚌,只是还没被催熟,没学会像他哥哥一样张合起来诱惑女人,它等待着一只手去划开它的肉缝,让里头更鲜艳的嫩肉接触这个新世界。
“很漂亮。”
她抬头迎向他不安的视线,笑容灿烂斩钉截铁地把这颗定心丸塞进他嘴里。
他飞快地笑了笑,接着又感到很不好意思地压下弧度,他骨子里那江南小男人的内敛让他总是羞于接受这样直白的赞美。
“我能舔吗?阿洲这里很漂亮,又好像很嫩很脆弱,我不想先用手去碰它。”
她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那么自然地叫他的名字,这个狡黠的小姑娘,她比他意识到的还懂得拿捏男人,跟当初那个在厨房里诱惑他吻她的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沈清州几乎可以确信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勾引,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已经陷在泥沼里的人,面对一根抛在眼前的绳索是不可能放开的,即便绳索的另一头是亲手将他推下泥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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